奶油杏

坚持信念单纯付出傲娇矜持外表姑娘表现爷们儿内心还是很姑娘的姑娘【BY:顾芝】
甘党
甜是正义!

【伏八双生贺|赠老M】色彩补全&贪念

色彩补全

1

时间没有方向。

即将步入成年的伏见猿比古正在庆幸自己没有被亲切又体恤下属的上司安排什么成年前后的顺接工作。

于是他才能够有闲暇整理同事送的各种各样的生日贺礼。

说是整理不过就是找个看不见的地方生灰。

离开因为从不收拾而显得杂乱无章的储物间时,脚下莫名踩到了坚硬材质的物品。低头不耐烦地捡起,

鞋底,裤管以及手掌上满是赤红。

黏腻又连绵,越发抵触越抹不掉。

简直烦透了。近乎干瘪的水彩颜料管还是能染出一大片痕迹。

就像有些人明明不在身边却还是牵扯着你的一举一动。

都忘了是哪年哪月谁丢弃在这里的。

明显就是谎言。

“美咲竟来上美术课了,真稀奇。啧啧还带着颜料。”

“你不也来了嘛,别叫我后面的名字啊啊啊!看你没有颜料,本大爷就赏给你点用吧。“有着橘发的少年大方地拉开颜料盒。

对方倒是也不客气,抽出来就擅自开封。

最后的结局当然不可能是两个人和平地用着同一盒颜料完成各自的画作。

“笨蛋美咲,这里用蓝色比较好。“

”哦哦,蓝色颜料呢?“专心投入自己画作的八田美咲连伏见猿比古对自己的称呼都没有在意。

“嗯不好意思刚刚被我使完了啊美咲。”

八田美咲致力了大半节课的杰作就此“面目全非”。

到两个人身上都是五彩斑斓的时候,回忆结束。

最后他们把那些零散的颜料放到了所谓的“秘密基地”里。

其中有些“放学一起去打游戏吧”“八点在广场那个电线杆旁边见。“这样的传话纸条。

多数是要有什么约定或者是约好了的事情,想到什么补充这样的对话。

然后离开吠舞罗的那一天,伏见猿比古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连带着回忆。

伏见猿比古收到的第一份手工生日礼物来自八田美咲。

准确说那是一幅画。

鲜艳明亮的色彩。分界明显。

正如八田美咲简单的想法。

画的背面是他略带幼稚又显张扬的笔迹。

‘一起毁灭世界吧!’

伏见猿比古和八田美咲。

属于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

只有。

虽然现实世界里连八田美咲自己也是用“不太像”这样的词形容自己的作品。

“这是美咲要上美术课的原因吗?”

准备好接受嘲讽的八田美咲在心里默默念着不要跟小孩计较这样的语句,骤然听到这样的问句迟疑了一下。

“啊,不是说礼物要亲手做才有诚意吗?猴子你画画又很好,一定很喜欢吧。我一想就学画画好了。“

伏见猿比古并不擅长这样的色彩画。

只是他喜欢八田美咲。

“那么我就每年都给猿比古画吧!“

他当年这么说。

却也就戛然停止在那年。

伏见猿比古有一本极具厚重感的素描本。

技能的发现源自于偷画对方被现场抓获这样的事件。

巧合而已。

初遇戏剧化的巧合,过程中颠簸的巧合,再到没有结局的现在。似乎都是巧合。

铅笔和阴影。空间角度难以掌握。

简直和色彩交汇有着天壤地别。

可他的素描本最后一页是色彩。

如同他人生中的一抹色彩。

皆是由八田美咲绘制的。

十四岁那个夏天的某一天伏见猿比古少见的坐在教室里。旁边还有因为睡着而异常安静的八田美咲。

铅笔在手中旋转,分不清是无意识还是潜意识。

细碎的头发,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脸庞——放松的眉眼,略带弧度的嘴角。

刚要描上阴影之时,对方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刚恢复视野清晰的眼睛一就捕捉到了。

“猿比古,猿比古,”八田美咲将头探过来“你画的是我,果然好帅啊。”

完全和预想的不一样。

“不过为什么是睡相啊?”

“因为美咲其他时候有可能一动不动让我画吗?“

“别叫我后面的名字啊!好像还真是……不能。”倒是相当有自知之明。

不问问为什么他画纸上的是你吗?

那是一定的。

伏见猿比古并不是多喜欢画画。

只是他喜欢八田美咲。

伏见猿比古有一本极具厚重感的素描本。

里面满满是八田美咲。

时间不会停止。

只是因为无事可做,而随便转转。从今天开始即将成年的伏见猿比古为自己找了这样的理由。

然后他停在了他和八田美咲的“秘密基地”。矮小的灌木丛间一眼就找到了曾经用水粉做出的标记。

横竖界限。

一片属于他们的土地。埋藏了多少回忆。

灌木丛传出摩擦的声响。像是布料与树叶的碰撞。

然后伏见猿比古看到了一片翠绿中的那抹橘色。

对方正把什么东西放在地上。

抬头正对上伏见猿比古的视线。

“美咲……?”

被叫到名字的人明显比他受到的惊吓更大。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是把即将放好的东西藏起来。可惜太晚了。

伏见猿比古凭着身高的绝对优势,一步跨进,完全掌握。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水彩画?”

又陷入回忆的约定当中。

答案是肯定的。画上的八田美咲比画上的他高大了不少。像是说他比他早四个月成年这样幼稚的比较。

生日祝福。

“明明就是给我的,美咲在藏什么啊?”

难得没有因为称呼而发作,八田美咲低喃着

“不是啊。每年都有画的。“

不仅仅是给你的成年礼物。而是每年都有的习惯。

伏见猿比古蹲下身将八田美咲脚下的物什。

十五岁到二十岁。一张不少。握在手里一副沉甸甸的厚实感。

”当时受伤在家,画了一半也没能给你。“

“这个是当时抄的你在涂鸦墙上写的话。一直没有人给我解释啊。“

”画这个前几天刚和你这混蛋打了一架!“

“……”

那个他所喜欢的少年别扭地解释着每张画的含义。脸颊微微染上赤色。时而激动,时而愤怒。

伏见猿比古笑出声来

“谢谢你,美咲。”

将没有能够好好珍惜的年月补全。

将铅色用水彩补全。

将伏见猿比古的人生用八田美咲补全。

伏见猿比古——

“生日快乐。”

 【FIN】

贪念

人类永远是贪婪的生物。

或许这世界上本没有那么多对立的事物,只是因为不断地奢望,又无法得到,所以称那是自己的反面。

与预想的期望背道而驰,彻底对立。

1.

时间开始流动。

去往吠舞罗酒吧和去往猿比古家是同一条路。

从地理位置上来说。

14岁的八田美咲在遇到周防尊时认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追求,而与此同时,吠舞罗成了他人生中的信仰。

并且是唯一的。

至少无论是刚加入吠舞罗的伏见猿比古还是19岁或许成长了的伏见猿比古都这样认为。

一直以来认为是自己得不到的名号,所以一心要毁掉它。

但是在八田美咲充满激情与热血,力量与战斗的简单大脑回路间,却从未联想到如此深远。

不满足于仅仅只在对方心中占了一块地方。

八田美咲只知道尊哥是他尊敬的人,吠舞罗是他的信仰,以及伏见猿比古是他珍惜的朋友。

曾经的分不清是谁背叛了谁之前存在的伏见猿比古。

伏见猿比古认为他不再是他仅有的“唯一”而八田美咲一直认为他待他和以前一样。

“呐,猿比古———————”

他停下了脚步,最后一步的落地声刚好与对方的尾音重叠,模糊地涵盖。

“陪我去打游戏吧。”

“陪我去天台吧。”

“陪我听歌吧。”

甚至是“陪我回酒吧吧。”这样的要求都在记忆里回响了无数次——却完全与现实不符。

他说了什么呢?

那个时候即将迎来19岁生日的八田美咲说了什么呢?

完全记不清了,被融进已经远去的八田美咲的身影中,渐渐向前,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外。似乎连笑容都被夕阳遗忘了。

要晚一些才将迎来到这世界上第十九个年头的伏见猿比古看着曾经过去的猿比古走到对方旁边,并肩同行。

记忆被赤色的火焰焚烧干净,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染红了眼睛。

你不是也忘记了重要的部分吗?为什么贪心地要我记得呢?

他慢吞吞地转身,夕阳下影子被逐渐拉长,转换了方向。

“猿比古!“

2.

物是人非。物非人是。

仅仅颠倒了顺序又颠倒了含义。

奢望时间停止。停止在很久以前。

那好像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发生在八田美咲14岁生日以前的事情。

14岁以前的国中时期的伏见猿比古和八田美咲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一个面无表情脸色苍白极有说服力地抱怨着世界,另一个热情满涨无忧无虑地极有破坏力地适应着世界。

有什么差别呢?两个人的棱角在时光中摩擦,然后又有了改变。

为什么表面上又过了那么多年岁的你已经与我记忆里相差甚远?

告别了课堂上时不时传来的纸团,跨越了被老师同学硬生生拆散的距离。

告别了天台上互相分食便当互相讽刺的时光。

告别了拥有默契的口头语。

八田美咲几乎是瞬间想起了关于他曾经最不屑的考试和他不愿想起的关于伏见猿比古的细节。

即将迎来考试的学校,即将迎来考试的班级,即将迎来考试的走廊还有完全不熟悉的真正意义上即将迎来考试的同学。

他们正互相用拳头砸砸头顶以示鼓励。美其名曰男人的友情。

实质上是想沾沾别人的好运。

‘切’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屑的心情,八田美咲转过头就看到一旁角落里不耐烦地等待的伏见猿比古。偶尔也会想考出好成绩的八田美咲走到一直不在乎却一直学习很好的伏见猿比古面前,有了做出砸头动作的前兆。

这显得非常特殊又满足了自己有点小贪心的私欲。

只有我沾到了猿比古的运气。对方却突然弯下腰来,动作幅度惊吓到了他,

像是拥有所谓的心灵感应,已经先一步神经做出了反应,依照对方的想法,

“美咲太矮了会够不到我的头顶吧。”

那个时候完全觉得是习惯成了自然,有的时候再过一天就踏入二十岁的八田美咲都会觉得改掉这些习惯是很难的事。

他当初又是怎样回击的呢?思绪将他拉回现实,意识到自己停在路中间的状态已经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低喃着骂了一句什么,又走上去往吠舞罗酒吧的路。

路途经过了什么他好像也一并忘记了。

3.

本着第20个生日要去酒吧举行的原则,八田美咲又走了新的一圈年轮,似乎是相识后第一个没有与伏见猿比古共同度过的生日。很明显地被当事人刻意忽略了。

过去犯下的错误有时可以被理解,有时可以被理解的同时被原谅。

现在伏见猿比古找不到明确的定义。

在熟悉的街角遇见熟悉的人却不是熟悉的时光。

他觉得他的眼镜又该换了,稳固他的眼睛与世界之间隔着的屏障。

他与八田美咲之间隔着的屏障。

就像第一次见到八田美咲时,涌上的烦躁使他舍弃了自己的眼镜,无法精准聚焦,模糊的身影倒立在眼眸被视神经颠倒,依旧不清。

分不清梦与现实。

可确确实实是不一样的。就像初识时对方对他喊的模糊的代名词已经被叛徒的字眼取代。

八田美咲踩在直通下水道的井盖上时心里有一丁点儿的阴影,他担保只是一丁点儿也包括了一丁点自己不想承认而忽视的期待。

担心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见错误的人。

错误的时间有很多,战斗时,闲逛时,还有某一时刻等等,错误的地点也有很多比如下水道,学院岛,还有某一街道等等。

但错误的人只有一个,某种程度上也是这错误的人的奢望对于”唯一“的贪求——伏见猿比古

八田美咲记得自己说过只有伏见猿比古一个人没有向前。又一不小心叫回了原先的称呼。

然而他最后还是在自己向前的道路上阴差阳错地停在了伏见猿比古家楼下。准确说曾经的在几分钟以前八田美咲还不确定这里仍是他家的楼下。

他们无意识地看着对方靠近,像电影制作那样一帧一帧缓慢播放。

在八田美咲二十岁生日的这天伏见猿比古家楼下,他们看到过去所有的画面,连成海一样的一片。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回忆的。

伴随着对方“啧”的一声,他似乎找到了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猴子——”

4.

去往吠舞罗酒吧和去往伏见猿比古家是不同的路。

从心理上来说。

彼此认为对方舍弃了两人的羁绊,遗忘了过滤出又漏掉的细节。

因为总是经过共同度过的“过去”,才贪心地希望一切归零。

贪念涌动。

因为总是得不到你唯一的目光,才将彼此放在对立面上,经常回头张望。

好像有些轻微的理解了。

相识后每一年的生日都有你,今年也一样是。即使我觉得有些意外。

其实一点也不贪心。八田美咲还在心里这样默念。

14岁时被侮辱完身高红着脸带着愤怒的腔调说

”最可恶了!臭猴子!“

19岁时夕阳下走在拐角出突然回头喊

“最最奇怪了猿比古那家伙!”

20岁时说不好是默契是习惯还是放弃争论了的羁绊引导的相遇

“你最最最麻烦了!”

他听到他这样说。

夏季的青空与蝉鸣是永远不断往复循环的事物。

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再与年龄叠加。

无尽无止的贪念,随着时光循环。

“MI→SA↗KI→”和已经快脱离少年年纪的八田美咲的大吼-----“能不能有点正常的生日祝福”的声音也成了夏季的代表物。

等到下个年岁不停地填满时间。

等到下次相遇不断地再次相遇。

【FIN】


评论

热度(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