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杏

坚持信念单纯付出傲娇矜持外表姑娘表现爷们儿内心还是很姑娘的姑娘【BY:顾芝】
甘党
甜是正义!

【青史混沌|赠亦竹】红笺

红笺

府城中有株木芙蓉。木芙蓉侧有条浣花溪。浣花溪旁有所茶馆。茶馆里有位说书人。

说书人有个故事,他在茶馆里讲述了这个故事很多年。

多少年岁更替,多少人来人往。

花琼是永远都听不厌的一位,甚至她在这故事里也是一角。

哪怕这与她的记忆大相径庭。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木芙蓉还没有开过花时,久到浣花溪还没有用来浣花的时候,久到茶馆还是个小竹屋的时候,久到屋子中的声音并不是说书声而是吟诗声的时候。

花琼是芙蓉灵。那时竹屋里有一位少年。她初醒时听到的便是少年读书的声音。那时她不曾明白她与风雅成颂的诗人之间有着怎样的鸿沟。

她本名本是芙蓉的。只因她本体是木芙蓉侧旁的竹灵便给她起了这样的名字。

她早些领略了这人世间的风景。许是功力不到家许是老天不允许,花琼是不能离开本体移动的。

花琼早就扎了根啊。木芙蓉深根。本就应该安静平和的生长着。

接着她便习惯于日日听少年念书,一直听到了少年变为青年。在客人到来之时,戛然而止。

而那么些岁月流云变幻间,她只听懂了少年说的一句话。

在风雨来临之际,面对抖落一地的花瓣,他说“多可惜。”

那时她就接受了在此停驻。现在她才意识到“可惜”这二字本就是她与少年无法跨越的间隙。

“仕途未尝能够一番风顺,要多加小心。”竹屋的客人是位女子。她似乎很沉稳,琉璃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脸上沾染着风霜。直至后来她才懂那既是她的多才,亦是她的沧桑,也是她的无奈。

她取花琼的皮,取花琼的汁,做成笺。在上面题诗。

她和青年情投意合,距离不过咫尺。

“这花的汁液像琼玉一般。”她说过这样的话,尔后青年便笑了。

于是花琼暗暗记下,即使她不懂,但青年喜欢的必定是比她本身好的。从此她名唤花琼。

后来的故事像竹灵姐姐给她讲的任何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一般,青年赶考,佳人苦等,却从此再无情分。

那女子还是在戋上题诗,偶尔也会收到文墨回信。

吟诗声不断。

花琼总觉得青年离开是一场梦。

那女子和花琼都与现在未知变化的青年有着不同的界线。

“后来不料那青年坎坷…两人年岁又相差甚远又相恋他人,再回首已是平淡无奇带着敷衍的文字交谈了。”说书人绘声绘色地讲着这个花琼已听过千百遍的故事

可惜她不是人,可惜那女子不是能陪伴他一生的人。

多可惜。

世人说女子落入风尘,后隐居浣花溪再遇青年。

花琼记青年居住浣花溪后遇女子。

世人说青年在女子前也有情人,同样惨遭抛弃。

花琼忆多年吟诗声相伴。

何真何假?

半真半假。

不过是世人的茶后谈资。

改变不了结局。他依旧离去。

那又如何呢?

多年后,花琼仍记得那雨夜里少年温润动听的声音,像多年后女子念着青年的诗离去时那般平和。

她们记挂的是不同时光里的同一人。与现在不符。

已成佳话。

红笺纸上撒花琼。

书于癸巳年五月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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