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杏

坚持信念单纯付出傲娇矜持外表姑娘表现爷们儿内心还是很姑娘的姑娘【BY:顾芝】
甘党
甜是正义!

【顾家我心|安之奈何|赠灵芝】遗

【又是一年好光景】

这是顾安之归来的第一个新年。

”我已是双十年纪了啊啊啊。“

本应算是庆祝我死而复生的日子。庄内挂满灯笼也是朱红色彩。当然立刻被顾芝讽刺说笼火本就应是朱红色的,无端引来我的一阵惆怅。

虽然顾芝认为我的惆怅完全不含寻常女子的哀婉。

反正我本来初识的时候就早已称自己为爷,自然不会因这事与他怄气。

当时他只不过是边看着我的表情边捂住脖颈向后退了一大步而撞翻了灯笼引火烧身,烧了系在腰间的一把折扇罢了。

问题就是那把折扇是我赠送给他的。

我的折扇在他身上不过就是因为我懂得遵守礼尚往来之道。

他既初识就赠予我信物我怎有不还的道理?

这是给自称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木鱼公子作自保的物什,也名桃花春风。

还有一把在妹妹那里,名唤逝者如川。

妹妹少在江湖露面,这次略有偏差的劫却也提醒了我。便制了扇。

顾芝只是顺便的。

但是此刻他居然毁了它。同时他的黑衣也燃着火焰。

“姐姐,姐姐,过年不能出事啊!”

妹妹很少用这么强烈的语气说话,一张脸在寒风中冻得只跟我衣裳一般颜色。

我捧起地上一把雪就往顾芝身上泼去。

他顿了几秒待火熄灭后又反击回来。

”这不正是姐姐用过的凉扇骨?”

顾芝的手被融化的雪水洗净了些,又因寒气侵蚀而发红。他拿起只留下扇骨的折扇,清亮剔透。只有扇面被烧焦的黑色痕迹。

而温润光泽却是因我使用过不少年头而带来的。

有时候对于妹妹的敏感,我经常无言以对。

只不过这次我“对”的对象是一直笑得灿烂的顾芝。

“罢了,我再为你制个扇便好了。”

他突然弯下腰,止不住笑意

“必要用这扇骨啊,安之妹妹。”

于是我向他伸出手接过那扇骨。

然后换另外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望向远方红与白蔓延一片的景色,我才意识到这已是我与顾芝相识的第四载。

【空山新雨后】

顾芝说我对掐他脖颈有特殊执念。

“顾八兄这样喜欢我……的脖颈我当然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这样说。

十六岁那年我是有多温顺才听了老大的话与顾芝一同出任务。

顾芝本人对这事也是痛心疾首。

“好好一矜持的姑娘怎么跟我一说话就原形毕露了呢。”

人不犯二枉少年。

正月下完雪又下雨。寒气透骨,潮意肆起。

“怎的顾芝你又偷我酒喝?”我却是故意忘记了自己曾经承诺过什么,那段回忆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而上辈子我还欠了顾芝无数坛酒。

本来平静安稳地站在树下的他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向后退了几步。见到我一副见到鬼的模样,比我回到山庄里还惊恐。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已是鬼了。

对了,那时候他还拿着我的“遗物”呢,我不知他和妹妹是在何处寻得的。多半是我和顾芝常玩乐之处。

他那黑衣在雪天里太明显。顾芝像是磕上了什么以至于险些一个踉跄。

不只墨色明显,那赤色也是鲜艳的很。我刚辨认出一“顾”字便被顾芝又一次挡住了。

虽然我连他辛苦遮藏的是何都不知。

”八兄啊,我有事和你说。“莫非是这事引的他如此慌乱?

“我啊把酒喝完了。”

我顷刻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我消失之时段确实未添新酒,而大哥见我回来便让我修养也未下过任务。

但是顾芝怎样也不应喝完我这些年所藏。

他大笑起来,我才意识到竟是被他愚弄了。

我向怀中探去竟是找不到合适的武器,只摸到那把触骨生凉为他重制的凉扇。情急之下我也未曾多想,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手用扇柄掷在他肩膀上。

却也未敢使力。

桃花春风用扇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其实我用扇也并非主为武器,主要作用山庄里的人都知道。

那便是遮脸。

摄魂大法主作用在眼睛上。应尽量避免敌人的注意力分散。

顾芝知道这事儿的时候笑得直不起腰来

“顾八兄你长得还是没有那么惨绝人寰的,不用遮的。“

后来的发展太熟悉,结尾也太平常。

也许掐顾芝的脖子真是我的执念。他也从来不躲。

顾芝定是感受到肩膀的凉意便知是那扇骨。

“桃花春风,桃花春风“他念了两遍,不顾我仍在他脖颈处的手

“你愿意一辈子掐我的脖颈吗?”

便是我那能说会道的嘴也发不出任何拒绝的音节了。

我想他是激动的,只因为他闪开身形有些不稳,

那时我才意识到新年真是个温暖得能融化积雪的节日。

眼中的泪几乎顷刻结成霜,又被那赤色字融化了。

又学顾芝那样喃喃了几声——

“顾芝之妻。”

【纵比肩如清风卷帘】

这厢我还不明白怎样糊里糊涂就嫁给了顾芝,那厢顾芝却不知何时移到了我身后。

“你既嫁于了我,便让我为你束一次发。”原来顾芝也有这样认真的时刻。

或说他一直认真着。

他用的是我遗留的那条朱红色发带。他总说我统一着颜色多单调。我只是想到头来化作一抔坟前黄土之时看这色彩便有人能够忆起我罢了。

顾芝的手法熟练,倒像是束了多少次一般。我当时太过感动便忘记问他。后来也是妹妹告诉我——

他竟是对着虚空而练习的。

妹妹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告诉我是她教给顾芝的。

怪不得顾芝这厮能够束得如此好。

当然也怪不得顾芝一直说我偏心。

【半缘修道半缘君】

偏心我却是有的。

对于顾芝和妹妹我都偏心。妹妹玩笑我偏心顾芝,顾芝叹我偏心妹妹。

那我不正是对于他二人皆偏心?

那时我正就着山庄里的河放花灯。七瓣之灯,祭奠死者。

那日传来我与妹妹的养父,江湖盗侠被人所杀的消息。

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他一生树敌太多。他做的虽是劫富济贫,却也是偷盗之事。

我和妹妹上山庄也是因他仇家的关系。

可他待我们也是真好,否则断不能放我们去寻求生路。

于是我很伤心。伤心到趁着夜深人静,妹妹都已安眠之时折了歪扭的花灯大哭特哭。

不料却被顾芝看见了。

灯火明灭间本应是寂寥的场景,结果反倒被他破坏了寂寞凄凉。

”人总是会死的。“我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别伤心之类的话,料想他突然说“你也是会死的,”忽地挺多了一下“不过我会尽力让你死的晚。”我从未见过这样安慰人的人,也就停止了哭泣。

那时他的医术还未这样精湛,却给了我这样的承诺。

多半顾芝是在那时在我心里不一样的吧。

陆非衫有言“倘若你所有的窘迫都被一人瞧去了,那么你除了杀了他就只能嫁给他了。”

如果他不是在我和顾芝的婚礼上说这句话,我想我一定会笑得很开心的。

【断那三千痴缠】

“阿时阿砚,阿霄珩之,再加上你我,我们山庄算不算是自产自销了?“纵然已不再是少年那般的年纪,我总有很多事要想。顾芝看我样子便知我问题未完因此只回了我一眼,继续饮他那杯刚泡的茶。

“那妹妹应是许配给庄内之人还是庄外?”

顾芝一口热茶便呛进了喉咙,咳嗽不止。

“陆非衫?”他恢复过来便让我不得安宁。

“为何是他?”提起此人我就咬牙切齿起来,但一想起当年误判大劫也是得他相助,心绪也就归于平静。

但这并不代表我要将妹妹交给他。

不知不觉中顾芝的话好像都成为我考虑事情的基本。

妹妹踏进来,似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姐姐,姐姐,我不嫁。”

很少听到妹妹这样着急的语调,我本觉得好笑,可妹妹下句就把我噎住了。“我还要照顾妞妞呢。“

看我讶异的样子,妹妹将目光投向顾芝。

这种时候顾芝也不忘损我。

“你姐姐嘛胃口一向是好的,突然多吃哪样吃食也不奇怪,当然觉察不出来。偏她胃又不好,只能慢慢调理着,哪天忽然胃痛反胃也是正常。更何况才是一月。“

他们越聊我越糊涂,还是妹妹最善良

“姐姐,你就要当娘了!我也要当小姨了!”她笑得特别灿烂,不似平常那般沉静。

我还完全不明,本是要嫁妹妹的不是?转过弯来——

“我还不知道,顾芝你就把名都起好了?”

“岂敢岂敢,只是小名罢了。大名嘛肯定姓顾。“

废话,我对他怒目而视。他却还是冲着我笑。从初见到现在。

回神却发现自己接受已经有了孩子的事实的速度比想象都要快。

“既然我都是要做娘的人了,妹妹也该嫁了。”我沉思片刻,眼神看向妹妹应是带着笑的,也控制不住抖动的肩膀,顾芝忙过来撑着我,怕我一个没稳住从椅子上摔下。我倚靠在顾芝身上“阿芝,我觉得陆非衫行,至少咱俩在他不能欺负妹妹。”

“姐姐!”

我想着现在有个小娃娃也在这屋子里,共享这笑声连绵。

有我有顾芝有妹妹有妞妞指不定将来还有妹妹的夫君。啊那是一定要有的。

这便是岁月静好。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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