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杏

坚持信念单纯付出傲娇矜持外表姑娘表现爷们儿内心还是很姑娘的姑娘【BY:顾芝】
甘党
甜是正义!

【顾家我心|安之奈何|赠妹妹末儿】春衫薄

春衫薄

【一】

“顾末已死。”这是顾安之为了欺骗顾芝而答应我的报酬。

“顾安之已死。“这是顾芝交换给我的消息。

为了让我收集关于顾安之的消息。

可笑吗?他说他不过是想找到她的遗体然后安葬罢了。

看来陌歌山庄将是风雨四起了。

消息真假仍未可知,利用价值倒也不大。

江湖人不祥知顾末。

而顾安之因她那预言能力也鲜少有人打探她的消息。

帮顾安之圆了那谎言与这消息还是判断不出孰赚孰赔。

“真是冷漠的人啊。“

我本就是生意人。利益才是根本。

我那损友顾芝曾这样慨叹过。

只不过他不是第一个。

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罢了。虽然这个道理,是他教给我的。

【二】

青楼是收集消息的好地方。

我对面那琴姬弹的正是十面埋伏。

风声鹤唳。江湖不过就是永远无法平静的神话。

琴声一顿。我便知她要开口了。

这春红院里的姑娘皆有分工。这便是我能在江湖上以消息为根本立足的原因。

而这琴姬便是为我收集消息的。

“陆公子可知最近这天象有异?”

我自知是那相对的南北两星。南黯北亮。南亮北黯。

而今日两星皆亮。

这南北星的死劫调换及起死回生。

正是扭转乾坤,劫后重生之相。

命格交换。略有些熟悉。

在我回想这些事情之时,这琴声已然停止。替而代之的是桌案上的——

三杯茶。

一杯清苦,二杯甘醇,而三杯生涩。

信阳产。夏。秋。冬。

信阳人。季。无。春。

这琴姬轻笑,取下发钗交予我。做足了我这纨绔公子形象所需的戏码。

桃花瓣,八道挂坠。

细玉嵌,古铜蝴蝶。

圆头发钗,经细致打磨。

这女子当真是聪明的过分,竟连不切虚实消息的证物都拿到手了。

这物什在我手里便一定有它的用处。

所有线索都好像指向了一个人。

我若想利用起这消息,季无春便是关键人物。

我终是为自己找到了寻他的理由。

那时我从未想过这是季无春给我的去寻他的理由。

【三】

季无春,信阳人。

有天煞孤星这一称号。

其原因不过就是他孤身一人立足江湖,剑如星辰。

在春红院里有关季无春的记载就是这些。

毫无意义。

我知道的终究还是比这竹简要多。

天煞孤星。天煞孤星。

我十五岁的那年上华山拜师。

学得星辰剑法。也认识了我那师兄季无春。

我十六岁的那年得了一场重病。咳血不止。原因是偷随师兄季无春下山身染重毒。

我十七岁的那年与师兄季无春练剑之时跌下山崖,肋骨寸裂。

我十八岁的那年下山历练,以消息为生,名震江湖。

为什么陆非衫要以消息在江湖上立足?

因为他已经握不住任何兵器了。

我最后与师兄季无春那一战划伤了手。

了无半分痕迹。

然后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季无春的消息。直至今日。

我决定从那发钗入手。

这女子的物什为何在季无春手里便是我最不懂的。

但这发钗震荡的并不只是我一人。这也出乎我的意料。

另外那人便是顾芝。

【四】

这发钗的主人是顾芝。

至少曾经是。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总是一副无所谓模样笑嘻嘻的顾芝崩溃。

“这是安之的发钗。”

他说顾安之本没有发钗,因为尖头的发钗对于活泼的姑娘来说是种凶器。

他说这是他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他说那圆头是他特意打磨的。

他说现在他才能相信顾安之已经死了。她的发带。她的发钗现在都找到了。

对于女子来说,这头发是万分重要的存在。

连着命。

那么这与季无春又有什么干系呢?

我随顾芝走遍了他和顾安之曾走过的路。

正如他没有找到顾安之一样,我也没有找到季无春。

我知他在躲我。

因他已躲了我七年。

“走吧。”

我可以相信一向懒散的顾芝一定会坚持下去直到寻到顾安之。

而我却不再相信那发钗所传达的是师兄想要与我重逢的想法。

回避。躲藏。

一如既往。

【五】

如今陌歌山庄的消息在江湖上可谓是炙手可热。

江湖上新桑阁覆灭。

这新桑阁虽不是默默无闻倒也谈不上肆意张扬。

这灭门之仇来的着实莫名其妙。

这事本不足为奇,但其牵扯到陌歌山庄,因此震惊江湖。

又有消息称新桑阁杀了顾安之。因此这是陌歌山庄的复仇。

这消息并非是我春红院传出去的。但是也许我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变故骤生。

我以为顾芝会来质问我,即使此事并非我所为。

顾芝确实来了。顾安之回到了陌歌山庄。

流言不攻自破。

若在平常,我一定会感慨这就是消息的不可靠,被人的命运左右,转瞬天翻地覆。

但那一刻我打翻了茶杯。颠覆了什么我却不知道。

【六】

我将发钗归还给了顾安之。

她说我的手有些颤动。

我明了我动作僵硬,我也确有语哽咽。

终是无法解脱。

于是顾安之便自顾自地讲着,却都是我想要知道的内容。

含蓄隐晦。

此刻我倒是突然赞叹起顾芝的眼光来。

这是个聪明的女子。

言语间,我也知晓,果然是师兄救了她。

因为师兄心善。

所以救了她。所以离开我。

“我将发钗交于季兄,只是为了让他给阿芝报个信。告诉他我还活着以及不要冲动。“她停了停,将发钗别于发间。“但是我没有想过你们竟是旧识。”

旧识是个合适的形容词,但我却不甘于此。

我或许是有些嫉妒这个被师兄救了的女子的。

这情形与当年师兄在我与他见最后一面时说的话一样

“非衫,你不应是如此冷漠的人。”

终究让我无言以对。

顾安之轻笑了一声,像是我做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你还不明白吗?他救我也是为了你。那天他看到我去找你。疑心我对你不利。后来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陆老板。”

真不愧是顾芝的未来媳妇儿,连说话的腔调都有些相似。

而且偏偏还都是一句话要把别人噎死的类型。

师兄一直在我周围。却不接近。

“天煞命可有解法?”

“你不如问问我我为什么活着?

如果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就别信命。”

我与师兄用了同样的问句,顾安之给了同样的回答。

答案必然。

“姐姐。”看到温柔娴静的妹妹之时,顾安之放柔了眉眼。

师兄于我而言,是重中之重。

“非衫。“

情非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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