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杏

坚持信念单纯付出傲娇矜持外表姑娘表现爷们儿内心还是很姑娘的姑娘【BY:顾芝】
甘党
甜是正义!

【生死相隔|米英】WHO ARE YOU 二|战部分【架空】

【3】EYES

阴暗的腐烂气息散布在黑暗的每一个角落,冰冷的金属体套着枷锁似乎已经有了锈迹。“真是让人想要呕吐的味道。”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守兵不耐烦地从腰侧间拿出钥匙,这产生了不小的撞击声,铁门被粗暴拉开的一瞬间挤压变形,伴随着扑面而来的铁锈气味,借着昏暗的月光映出一滩暗红干涸的血迹,守兵身后已经有人露出了惶恐的神态,甚至窃窃私语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金发青年一直沉默不语,在这样的场合带着极其危险的倔强,他拥有一双纯正的祖母绿色的眼睛,闪出了些许的颜色偏差,胸前有着一排虽整齐但有残缺的纽扣。他在铁门前站定,却不向前走,守卫用力地推了他一把,感官被刺激,致使他跌倒,僵硬了片刻,双膝沾到了地板。锁又震颤的响了起来。凉。比刚刚被迫带上的枷锁还带着入心的凉意,艰难地扶着墙站好,又沾了一手潮湿,不知是水还是血,他打量了一下这间牢房又看了看同行的人。是看押那些已经基本丧失战斗力的人用的吧,他自嘲地笑笑,目光又转向自己已经无法恢复的左腿,经过刚才的事情,痛意不断袭击神经,靠着墙喘息了一会儿,青年举步艰难地移到了栅栏处,那处没有人并且挨着隔壁的牢房,似乎关押的是与这边完全不同的“危险人物。”这里的人会接受纳粹的审判------即使他们无罪,想到这里他有些不屑,但无奈生与死已经不被自己选择。‘战争啊‘,突然听到了几声敲击,注意力全部被转移,他的好奇心被勾起----即使这里的任何事情都会引导他走向死亡,他回敲了几下,虽然他不懂这些节奏是否具有特殊意义。过了一会儿,有些声息响起,听起来像是笑声,莫名其妙地,青年屏住了呼吸。

“HEY,I AM ALFRED·F·JONES.WHO ARE YOU?”不知是因为对方年轻又欢乐的声音还是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样的问句,他笑了笑,伸直了左腿。

“I AM ARTHUR·KIRKLAND.”

在这个寒冷可怖的牢房里最令人安心的是信任,在这个狭小的昏暗的空间里,阿尔弗雷德·F·琼斯遇见了亚瑟·柯克兰。栅栏间缝隙很窄窄到手无法穿过。亚瑟•柯克兰占据了牢房挨着栅栏的那一角就像这些年战争中能够感到温暖的一块地方。他很想触碰一下那个年轻的美国小伙子,尽管他绝对不会告诉对方。不知从何时起就互道了姓名。”亚瑟亚瑟“‘请别用那种奇怪的腔调叫我的名字。”“HERO的腔调多么标准!“回应他的是对面长久的缄默。也同样昏暗。”阿尔弗雷德,我看不清你。“留下一大片模糊的轮廓,亚瑟•柯克兰的那间传来略显熟悉的声音,栅栏上传来一声响动。阿尔弗雷德心中明了——又有人被带走了。这种时候要做的是不被人注意,以此为自己争取一些苟延残喘的时间。亚瑟闭上眼睛假寐,却在细细地听守卫们交谈’ 阿尔弗雷德•F•琼斯不就是那个号称英雄战鹰的上尉吗?”“对,要严加看守。”

在他们过去愉快的交谈中,阿尔弗雷德从未提过他的过去就像亚瑟从未提过自己的腿伤一样,都小心翼翼的绕开了命运。

在沉寂中毁灭。

被选中的倒霉鬼被守卫踢出了牢门,把那些哀求声都留在楼道间隔中,借着刚刚洒下的光,他看到美国小伙子湛蓝明亮的眸子。

是的,跟想象中一样。“阿尔,阿尔”如此重复的频率是他以前就想做的事“我的左腿残了,子弹穿过它的感受我忘不掉。”像梦魇一样紧紧缠绕。亚瑟•柯克兰同样以为这是这一生都不会对人讲出的秘密,却无比自然地从喉咙间出发旅行到那间牢房。栅栏那头身经百战而又乐观的青年一直没有答话“阿尔,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以这一句结束了像是独白一样的语言段落。“亚瑟,你是在哭吗?”他明明是看不清的连亚瑟•柯克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些湿意“笨蛋!谁在哭啊?!”“亚瑟你可真别扭。”’阿尔弗雷德!“本是怒吼又因为顾及了什么而压低了声音”英雄战鹰向您报道。“亚瑟•柯克兰再张口时声音已经有了些颤抖‘啊。”他再次扶着栅栏半撑着站了起来,尽管他的左腿根本撑不住他的身体骨架,“阿尔你站起来。”美|国先生有些不解,但还是如此照做了。英|国绅士举起手臂,放开支撑墙壁的手,做了一个环绕的姿势,手肘弯曲,手臂伸开,是永远触不到的拥抱姿态,阿尔弗雷德怔怔地看着那晃动的身影,他比对方高了几厘米,无比自然地圈住了对方,仅仅是个动作。接下来的发展让亚瑟•柯克兰措手不及,因为对方又低下了头,亲吻的潮意虽然没有直接感受却转化成了他脸上的泪水。

被完全击败了。“好想触碰你。”好想亲吻你。亚瑟•柯克兰再次坐下的时候一直向对面伸着手,好像阿尔弗雷德真切地搭上了他的手,无比温柔的扶着他坐下,痛苦全部转移到了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牢房里的人也一个个减少。亚瑟•柯克兰每次都侥幸逃过一劫。“当重犯还可以一人专房,总不像我们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牢房中有人这样说。“你没长脑子啊,关在这边兴许还有活路那边可只有死路一条啊。” 亚瑟•柯克兰默然地听着这一切表现得毫不在乎。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丁点的恐慌。他多想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对对方说:‘你不会死。“结果却是他偏头对阿尔弗雷德说”我要是当初选择了战地记者这个职业或许早就遇到你了。”嗯那当然,HERO这么出名。“”真抱歉我没说完,可惜我从来没听说过你。“”HERO我什么都没听见“回应他的又是一次敲击。一阵每一天都能听到的骚动。有什么被掩盖了过去。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阿尔?’透着浓浓的疲惫“最多还有三天。”牢房中还有三个人。亚瑟却迅速转移了话题“我之前一直痛恨这条伤腿,没有它我不会在这里,但这里我又遇见了你。”语序有些许混乱。

“GOD BLESSYOU.”异口同声。

“那么亚瑟离开的时候,如果有的话请给我一颗你的纽扣吧”亚瑟•柯克兰顿了几秒钟,努力地使自己的声线与平常并无一二,艰难地扬起了嘴角“您竟然还会用敬语啊,琼斯先生。”他或许刻意忽略了离别的重点,又一次深陷在矛盾的漩涡内。为什么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这种问题又有谁知道答案?

阿尔弗雷德再次听到亚瑟的声音的时候他正在半梦半醒间,对方用有些朦胧的声音低喃

“阿尔,已经黎明了。”

黎明已至。黎明未至。

“今天又逃过一劫。”阿尔弗雷德看不到对方的脸上是否有笑意,还有最多两天啊,连这样的机会都要丧失了。“一定是HERO的祝福起了作用。“

但那是否是种祝福呢?他们又聊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比如过去比如现在却绝口不提未来。

他每一天早上都会叫醒阿尔。总计三次。

以一句不变的开头”黎明到了。“他想亚瑟是以守卫到来的时间判断的。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守卫提早了时间,又为什么不再那样喧闹。

是否又是梦魇作祟?在一片朦胧中,第三天到来了。亚瑟•柯克兰对他说再见。他的指尖碰到了对方弹过来的晶莹的纽扣。即使他看不到,但固执地认为应该和那个人一样晶莹干净。如果手指和这纽扣一样大小就能够触碰对方。

“那个绿眼睛的心理素质不错嘛,两天前就被告诉说要走啊。“”最后一个岂不更难熬。“上过战场的身体素质使他在极大的情绪波动中听清门外越飘越远不可置信的话语,又陷入了更大的震惊中。所有的不合理都有了解释。

以为逝去三天的岁月,原来仅为两天。

原来那是偷来的时光。以为黎明已经来到却陷入进更深处的黑暗。在黑夜中苦苦挣扎,被你的黎明解放也被你的黎明刺痛。

HERO才不在乎自己的生与死。笨蛋亚瑟,我当然知道自己的结局。可HERO在乎你,在乎为什么看不清你,在乎为什么无法触摸你,在乎为什么没有更早地认识你。

作为世界的HERO我也希望亚瑟你活下去。他撕下衣服上的一角,有些脏兮兮的有抹上了血迹。

他当然不知道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曾看了他很久。久到多出一天黎明。

亚瑟•柯克兰,来自同盟国的间谍,伤残后暂时被关入牢房。”阿尔弗雷德,你知道吗?我也只有死路一条啊,“雾气在眼睛中凝聚渲染出全部的哀怜。

守兵在隔壁牢房中找到了一个破破烂烂包裹出的人偶,它甚至不能称作人偶,仅仅只能依稀看出大概模样源于它拥有的那双纽扣眼睛,紧紧的粘连在上面。

我们没有能够看清楚对方,所以你一定要拥有一双漂亮清透的眼睛。

确实明亮剔透,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亚瑟•柯克兰的纽扣并排挨在一起。能够映出对面的光华。

人偶背后有血染出的字迹和栅栏外对出的口型重叠在一起。

”I LOVE YOU SO MUCH.”

我是如此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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